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诗意的河流:常作印博客

与有肝胆人共事,从无字句处读书。

 
 
 

日志

 
 
关于我

常作印,全国优秀班主任,全国十佳教改新星,全国优秀语文教师,全国中学语文优质课竞赛一等奖得主,全国教育科学“九五”科研成果奖获得者。原河南省名师、教师教育专家、教学标兵、学术技术带头人、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十大教育新闻人物、最具影响力教师十佳教师。系《班主任》《教师博览》《新语文学习》等杂志封面人物,中国教师报、教育时报、语文学习报等报刊重点推介名师。曾在安阳任教十多年,后被北京市人才引进。先后出版《不做庸师》等著作多部。

网易考拉推荐

陈漱渝:文革结束后的胡风目光呆滞 反应木讷好似“闰土”  

2013-06-16 17:09:01|  分类: 政史摘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核心提示:他的女儿张晓风在一旁插话:“爸爸,他就叫陈漱渝。前几天您还给他回过一封信,您记得吗?”但胡风木然,毫无反应。我匆忙扭过身去,怕他看见我夺眶而出的眼泪。这位当年在左翼文坛叱咤风云的骁将,经过了25年的折磨,竟变成了鲁迅笔下晚年闰土的模样。

本文来源:《今晚报》2013年2月1日第21版,作者:陈漱渝,原题:《对胡风的点滴追忆》

对于今天的年轻人——除开少数文科学生之外,胡风这个名字似乎是越来越显得陌生了。不但是胡风,自鸦片战争以来的170多年当中,很多志士仁人的名字也都没有周杰伦、李宇春、姚晨、杨幂一类名字流传广泛。但对我这个年龄段的中国人而言,胡风的名字却跟一场政治大迫害紧密联系在一起,让人刻骨铭心。

新中国成立后对胡风派的批判是在1952年文艺界整风期间拉开序幕的,开始还局限于文艺思想范畴,但后来连升了三级:由资产阶级文艺思想上纲到“反党反人民的文艺思想”,由宗派小集团上纲到“反党集团”,再由反党集团上纲到了“反革命集团”。原先对胡风派的些微肯定——如对国民党的法西斯文化作过斗争——也全部给抹杀了。1955年5至6月间,毛泽东同志亲笔撰写的《〈关于胡风反革命集团的材料〉的序言和按语》在《人民日报》公开发表。这一年5月18日,胡风被逮捕,从此经受了漫长的缧绁之灾。

胡风被落实政策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第一次:1980年9月29日,中共中央第76号文件予以平反。第二次:1986年1月,悼词中对胡风给予充分肯定,但仍留有尾巴。第三次:1988年6月18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发出《关于为胡风同志进一步平反的补充通知》,胡风的问题始获彻底平反。我初见胡风,是他平反前的1980年6月初。有一天,他在家属的陪同下到鲁迅博物馆参观。我在鲁迅故居前才第一次把他的姓名跟他本人联系起来。请原谅我的不敬,我见到的胡风头向右倾斜着,好像脖子不堪重负。原本不苟言笑的他显得更为木讷,目光呆滞。我主动躬身向他请安时,他的女儿张晓风在一旁插话:“爸爸,他就叫陈漱渝。前几天您还给他回过一封信,您记得吗?”但胡风木然,毫无反应。我匆忙扭过身去,怕他看见我夺眶而出的眼泪。这位当年在左翼文坛叱咤风云的骁将,经过了25年的折磨,竟变成了鲁迅笔下晚年闰土的模样。

张晓风同志提到的那封信写于1980年6月2日,应该是晓风的笔迹,但由胡风本人审定签名,后以《答陈漱渝》为题,发表在1981年5月20日内部发行的《鲁迅研究动态》第四期。这封信的内容相当重要,也澄清了吴奚如回忆中若干失实的细节。比如,他说,吴奚如1936年在中共中央军委工作,曾通过他跟鲁迅沟通信息并得到鲁迅的资助,但他没有“交通员”的正式身份,也没有明确具体的工作任务。他又说,方志敏烈士在南昌狱中曾通过内山书店转交给鲁迅一封密信和给党中央的报告,请求鲁迅和宋庆龄予以营救,他受鲁迅之托,将方志敏的狱中书简转给了吴奚如。他还说,吴奚如和中央驻上海办公厅的徐平羽两人都曾要求他跟周扬一起谈谈,消除隔阂,他表示了同意。

我虽然对胡风的创作和理论缺乏研究,但也关注过胡风跟周扬之间的长期论争。论争中有一个名词给我留下的印象十分深刻,那就是“宗派主义”这四个字。胡风对周扬的指责主要是“宗派主义”。胡风的三十万言书(即《关于几年来文艺实践情况的报告》)中有一段核心的话:“几年以来,文艺实践上的关键性问题是宗派主义统治,和作为这个统治武器的主观公式主义(庸俗机械论)的理论统治。”胡风所谓“宗派主义统治”,指的就是从三十年代到五十年代以来周扬对革命文艺界的实际控制。相反,在周扬眼中,以胡风为精神领袖的七月派,就是一个“宗派主义小集团”(1955年1月20日中宣部《关于开展批判胡风思想的报告》)。毛泽东为《关于胡风反革命集团的材料》撰写的按语中还有一段专门论述宗派主义的名言:“宗派,我们的祖宗叫作‘朋党’,现在的人也叫‘圈子’,又叫‘摊子’,我们听得很熟的。干这种事情的人们,为了达到他们的政治目的,往往说别人有宗派,有宗派的人是不正派的,而自己则是正派的,正派的人是没有宗派的。”那么,胡风派和周扬派到底哪一方有宗派主义,或者哪一方的宗派主义更加严重呢?对这个问题我至今认识仍然模糊。1988年6月,中央政治局常委会经过讨论,决定对胡风平反的文件进行补充修订。新文件中对于文艺界的宗派主义问题是这样表述的:“文艺界的宗派问题历史情况极为复杂,涉及面广,牵涉人员也多,不宜简单下结论。”这也就是说,本着对历史问题宜粗不宜细的精神,这份文件对于我感到疑惑的上述问题采取的是一种大而化之的态度。大约是1978年初,我到位于北京万寿路的中组部招待所去访问周扬。他当时对我说了一句语重心长的话:“今后要搞学派,不要搞宗派。”

令人遗憾的是,时至今日,在文学研究界似乎还没有形成颇具影响的学派,但有没有或大或小、或隐或显的宗派呢?我不敢说有,也不敢说没有。但我有一个较深的感受:单纯的宗派主义是一柄双刃剑,其实对双方都有伤害。正如胡乔木赠周扬的一首小诗中所说:“谁让你逃出剑匣,谁让你割伤我好友的手指?血从他手上流出,也从我心头流出,就在同时。”而宗派主义一旦与政治联姻,那就必然导致灾难性的后果,恰如同1955年的反胡风运动一样。无怪乎1936年7月初,张闻天、周恩来以“洛恩”为简称致冯雪峰的一封信中指出:“关门主义在目前确是一种罪恶”。这里的“关门主义”,其实就是“宗派主义”的同义语。所以,我有一个祈愿:那就是让宗派主义在中国文坛永远绝迹。

  评论这张
 
阅读(371)| 评论(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